北平小羊圈胡同里的祁家四代人在八年抗战期间，从得过且过到家破人亡，见证了忠与奸、生与死的拷问。
1937年卢沟桥事变后，北平沦陷。小羊圈胡同的祁家，老太爷祁老人最大的愿望是四世同堂过八十大寿。长孙瑞宣想逃出北平抗日，却放不下家小；次孙瑞丰趋炎附势当了汉奸；三孙瑞全毅然投奔八路军。胡同里还住着正直的钱诗人、卑鄙的冠晓荷和日本老太婆。八年里，祁老人的重孙病死，女儿被日本人害死，孙女被逼疯。瑞丰最终被日本人像狗一样抛弃。冠晓荷被活埋。抗战胜利那天，祁老人看着残破的家和死去的亲人，对着空荡荡的院子说：“我的生日……我的八十大寿呢？”瑞宣跪在地上哭着说：“爷爷，咱们……咱们胜了。”老人愣了很久，点了点头：“值了。”
老舍原著打底，剧本厚重如山。每一个角色都立体到可以单独成传，对沦陷区百姓那种“活着就是受辱”的绝望感刻画得入骨三分。结局那句“值了”胜过千言万语，是中国人最隐忍的悲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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